• 海南偏安南方孤岛,与内地文化交流相对较少,故而文学一直在寂寞里生长,正如韩少功先生所云:“南方写作的群落,他们是一些普通人,只是因各种机缘被生活抛到了阳光富有的南方,在一个不无陌生的年代里进入改革开放的前沿,观察社会,体验人生,沉浮相续,甘苦相交,然后在各自孤灯的余辉下倾吐心绪于笔端。”这样的写作,可能没有内地文化大省的灿烂多姿,却默默保持了文学的本性,不为功利所驱使,自由自在地书写人世间的喜怒哀乐。
         有评论家说:当代的“美学”只有一种,那就是关于“速度”的美学。看看当下的网络文学以及70年代出生的作家就可以知晓大概。和速度这个当代美学相比,真正的艺术是缓慢的,真正的艺术有着充沛的人类存在的细节和永恒的终极关怀,仿佛是一种“后退”。 
        难言的美需要一种耐心,而对于美的耐心,在当代需要用一生来完成,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就做出准备。你必需放弃现实的诱惑,从物的挤压中抽身而出,时刻保持一种沉思的、形而上的生活才可能与美相遇。或许,孤岛海南正好适合这种“慢”的艺术环境。

一、海南文学的地理环境

  • 处于文化边缘的孤岛

        海南岛地处中国的最南端,多少年来默默无名,偶有被贬的罪臣与普通犯人发配于此,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以经济特区才暴得大名。然而说起它的文化,好象与香港有些仿佛,不少人甚至说:宋代文豪苏东坡先生所播撒的一丝文化香火怕是早已烟消云散了。然而文明又不是那样容易地完全退化的,它可能以一种曲折的方式默默成长,只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偏僻而无法吸引中原的目光。
        海南岛上最早的土著居民是黎族人,汉朝时中原人把先进的生产技术以及礼乐教化、风俗习惯等带进海南岛,与海南土著居民不断接触融合,成为海南文化之主流。而后中原历代都有人不断涌入海南,形成不同语系的汉族人,这些不同民族与民系是构成海南社会文化区划的主体与条件,也是形成海南社会文化的整体性与独特性的基础。正如俗语所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古代中国的文化主流以北方为象征,而南方为蛮夷之地,从来都是一个文化边缘的概念。地理区位对文学写作的影响,无疑不应被过于夸大,但地理因素又实实在在地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文学的创作。海南的作家因为孤岛的缘故,一般与内地的文坛较少交流,默默的写作成为他们的常态。在他们的笔下多是对吾土吾民的日常描摹,这一点尤其体现在本土作家的写作上。譬如崽崽的小说集《海口女人》、李焕才的小说《夜游》、龙敏的小说《黎山魂》、钟彪的小说《岛魂》等,那种地域性色彩就非常强烈,正如陕西作家贾平凹说过的一番话:“大凡文学艺术的产生和形成,虽是时代、社会的产物,其风格、流源又必受地理环境的影响。”地理环境对海南作家的影响可能比其它省份更为突出一些,岛屿在某一种形式上割裂了文化的波及力度。

二、海南文学的小说世界和散文天地

  • 小说世界

        尽管发生了一些热闹或有趣的事情,但文学始终还如一条平静的河流,不声不响地流向根的部位。在它的清波里,飘动着作家们鱼一般的身影。只有这些鱼才知道,水流得有多急,它充满着力量。在这个时代,文学已经无法凭借文学之外的东西来获得轰动,一篇小说影响或改变人的一生命运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海南的文学正是在这种相对寂寞的环境里渐渐趋向成熟的。随着经济大潮涌起的泡沫消退,经历了或目睹了无数大起大落传奇的海南作家更深刻地理解了命运的含义,也更接近了文学。文学从未像今天这样距离我们如此之近。
        真实描写海南的作品应该是本土作家崽崽的中篇小说《谷街后》(《天涯》1999年第三期),崽崽的小说乡土气息浓厚,笔下的人物大多是社会的底层阶级,在传统的写法中洋溢着作者对人性的关注、对良知的拷问。《谷街后》的创作是崽崽小说的一大突破,也是目前海南这一题材的经典之作。小说以一条街(谷街后)而引出数十年的人生沧桑,其中激荡着人性的善良与丑恶,在作者精雕细刻的笔墨中倾吐着对吾土吾民的爱与恨。小说劈头就是一句:“海口有一条大街叫得胜沙”,由这条街展开“我”的人生之旅,折射海南数十年的天翻地覆,真正体现了海南文化的本色。而他的新作《不识字的阿辉》以细微的写实笔墨描绘了一个乡下少年的成长史,客观而冷静的观察角度使小说显得格外有力。
        “十万人才过海峡”造成了海南文化的移民性质,一些内地作家南迁琼岛,吹起此地的文学创作热潮。其中代表性的作家有韩少功、叶蔚林、蒋子丹、晓剑、单正平、李少君、伍立杨、张浩文、胡彬、郭潜力等等。巴尔扎克说过:“小说是一个民族的秘史。”而衡量一个国家,乃至一个省份的文学水准的高低,小说的创作成绩无疑是占有最重的分量。虽然海南还有像叶蔚林的《割草的小梅》、郭潜力的《朵朵木》、杜光辉的《哦,我的可可西里》、张品成的《赤色小子》、小苇的《母系世家》、张丽婷的《伊勃拉克叙事》、孔见的《河豚》、廖怀明的《人档》、杨沐的《飘逸的海岛》、夏岚馨的《欢腾的火与疲倦的灰》、严敬的《为桑亚姐姐守灵》、潘乙宁《公园》等一系列好小说的存在,但整体而论,与内地许多省份相比,差距不小。海南似乎缺乏那种大气的作品,这与孤岛意识不无关联,既缺乏必要的交流,又安逸于自己的小天地里做井蛙之观天。海南开发十余年矣,其间可歌可泣可描写之人物与故事只多不少,就是缺乏客观而冷静的艺术打量,并不是生活辜负了我们,而是我们辜负了如火如荼的大特区生活。
  • 散文天地

        海南的散文创作还算丰厚,有一批名家支撑了本地写作的骨架。诸如韩少功、蒋子丹、孔见、单正平、黄宏地、喻大翔、李少君、伍立杨等等。韩少功的散文(或可称思想随笔)如《夜行者梦语》、《性而上的迷失》、《心想》、《记忆的价值》、《世界》、《进步的回退》等篇以良好的艺术感受力和文字表现力为基础,分析了工业技术对人的异化,以及对文化原创性、真实性的剥夺,这些思想随笔以其锐气与深刻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可能是随笔更能直观地表达作者的思想吧。在这里随笔成为作者手中的武器,对现实进行发言,犹如匕首、投枪一般,给人惊艳一击,读之令人久久难忘。
        “对意义的偏执和对情趣的漠视,是我们时代的精神症候结”,孔见如是说。在认真阅读过孔见的《卑微者的生存智慧》(思想随笔集•南海出版公司)及发表于《天涯》杂志的一些篇章之后,我看到在孔见的文字世界里,他任凭自己的思想在无穷无尽的虚空中漫游,让自己的灵魂在这种漫游中寻找一种实在,寻找一个真正的故乡,“人返回自身的过程同时也是向外部世界纵深的过程”(《归根》)。正如孔见在《卑微者的生存智慧》一书的后记中写道:“我给自己的文字负载了一种愿望:展现生活中种种物事流过一颗善良心灵所泛起的光影。”话说得很平实,但却是实实在在,体现了一个写作者应有的品质。可以说在散文随笔创作方面,他与黄宏地(主要作品有散文集《菩提本无树》、《我梦中的天涯》等)是本土作家中的代表人物,黄宏地的散文一向是海南本土作家的模范文章,习者极多。
         黄宏地自称“喜欢写些不合世俗的文章”,从《菩提本无树》视之,确有这种特色。那些有着海南地域痕迹的文字,不同于传统的散文,从文首的自然切入,到文末的嘎然而止,句与段落,简约与绵密的纠缠,硬朗与幽默的共谐,干净的电报句式,意象化的用辞,大量的通感,有惊无险的险字,织成他的散文世界。他写牙龙湾:“湾是很大很大,四周跌跌撞撞尽走着山,看看快要碰头,突然的都硬在那里,开了一个豁口。豁口很小,就隔住了大海的放荡无羁,撒野狂悖,留给海湾一片旷古的宁寂。山围着水,水环着山,山在水中,就成了岛。岛是极小极小,却绿,很绿很绿,就象那水,绿得化不开。”黄宏地散文的苍劲老辣更在其灵动的文字之上,文字好学,黄宏地的风骨却无法模仿。其他如王卓森、莫晓鸣、黄辛力、叶海声等青年作者都有不错的散文作品,假以时日,他们的成就会更加突出。
        广州的林贤治先生在《五十年:散文与自由的一种观察》(《书屋》杂志2000年第3期)一文里对散文有这样的定义:“散文对自由精神的依赖超过所有文体。”确实如此,正如郁达夫在《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的导言中所述:“现代散文之最大特征,是每一个作家的每一篇散文里所表现的个性,比从前的任何散文都来得强。”个性即生命,个性即自由,以此来衡量海南的散文写作,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林贤治先生在论及台湾散文时曾说:“整体的台湾散文,缺少博大深沉的风格。这同作为孤岛的地理环境或许有些关系。”此论同样适合海南岛的散文评价。  

三、海南文学的诗歌情怀和思想境界

  • 诗歌情怀

    我是一个副
        宋代著名诗人苏东坡曾经在海南岛上留下了诗歌的种子,故受琼岛后人的敬重与爱戴。《琼台纪事录》载:“宋苏文忠公之谪儋耳,讲学明道,教化日兴,琼州人文之盛,实自公启之。”应该说海南诗歌的兴盛还有着东坡先生的一份功劳。海南岛阳光充沛,晒黑了创业者的肌肤,催育了繁茂的热带植被,蒸腾着这里街市和乡村一个个激情的日日夜夜。阳光使我们的记忆深处涌动着热烈和明亮,涌动着一种透出阳光气息的文学。在这样的阳光照耀下,海南的诗歌也如野草一般,长势丰美,姿态万千。
        诗歌一直是寂寞者的文学心语,海南的诗人自然也不例外。海南诗人一直在寂寞中写作,海岛隔断了他们与中原文化交流的密度,但并没有隔断他们对诗歌的热爱。正像孔见所写的那样:“流浪多年的汉子/眼看有了收容的归宿/但我却被告知/这不过是座空空的房屋/从来没有人居住/”在这样的诗句中,作者极为真切地表述了变革时代的诗人与时代境遇的关系,具有某种震动人心的精神深度和强度。 
        体而论,海南的诗歌比较多样化,在我们熟悉的诗人中还有远岸、洛英、安歌、黄葵、李孟伦等人。远岸的诗如《打火机》,以轻快的调子对打火机进行了精细的抒情,由物的分析进入思想的空间。洛英的组诗《感受云南》以极其诗意的方式为我们提供了云南风景图,内中自有作者对存在的独特感受,“持一份感恩的情怀去好好谈一次恋爱/然后写诗。”诗人并没有脱离大地,而是执著于日常生活,发现日常生活中的美与喜悦。安歌漫游新疆多年,其诗大气而富有冲击力,“你喜欢这样行走/而不到达任何地方。”也许诗人的永久归宿就是不停的行走,在行走中寻找人生的意义。在李孟伦的写作中,诗成了最内心化的一种文字,其关注点多与心灵情感有关,力求最大限度地注意内心的体验。“唱一首黑夜的歌/模糊了我的血液。”“仍是抖不落衣上尘/秋风又起。”(《秋风又起》)这样的书写坚持到底,必然会有一种清新的风格建立起来,成为个人不灭的印记。《创世记》里,过去时代的乡村、小镇、土地和炊烟,催生出他惋惜而又温存的回忆,以及对故乡一往情深的赞美与歌唱。“唯见绿竹一枝/斜倚门外/叶子低垂/听人笑语/新燕无心随云去/商略黄昏雨。”以细致之笔墨发现故乡风物的诗意。
        最近《海拔》系列诗丛的出版,让我们看到一些新生代诗人浮出海面,譬如邹旭的“树”(树在自己的体内打水/秘密运往高处/有时是花/有时是果实)、田一坡的“惊梦”(只是惊于梦。惊于黑色里展开/一些断续的细节,一些变形的光阴/梦着,我可以是透明的老虎)、贾冬阳的“冬夜”(他想为冬夜写一首诗/他希望/当他刚刚写下冬夜/这两个字/天就迅速的暗下来)、翟见前的“风”(是谁把风的骨头抽去/让它在人间行走/像喝多了的醉汉/东倒西歪)、楚天舒、鱿鱼。正是这些新生代的诗人把海南诗歌带到一个高度,预示着“诗歌海军”的崛起。    
  • 思想境界

    我是一个副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国内的思想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各种主义、思潮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在这个时候,由著名作家韩少功、蒋子丹主编的《天涯》杂志脱颖而出,拉开了当代思想界的一系列大争论的序幕,诸如“新左派”与“自由主义”的争论、“三农问题”的反思等等。《天涯》杂志在海南原来是一份极普通的文学刊物,但自1996年改版以来,好评如潮,屡获殊荣。改版当年就被上海《新民晚报》评为1996年国内文坛十件大事之一(居第二位),1997年又被《书城》杂志评为全国12种精品杂志之一。在《天涯》杂志的作者队伍中出现了一大批的思想型学者,他们的文章影响深远,带动了海南思想文化的进一步发展与创新。
        在《天涯》的影响下,海南的思想者在暗夜里写下了自己的声音。诸如张志扬以自己的“我思”建构的哲学的个人化风格,在其代表作《渎神的节日》一书里,作者力图以个人常态的生存方式,思维方式,表达方式,如小说、电影、读书、评论、交往、交谈、沉思、忏悔等,逐层剥离一个人的遭遇、迷惘、破灭、反省、追问、直到对形而上学,上帝的虚无化即渎神而返回真实的思想与表达以“言成肉身”,鲜明而独特的“言论个性”流露出作者坚定的自由思想的精神风骨。正如张志扬先生的自身责问:“苦难向文字转换为何失重?”学者刘小枫一直关注张志扬的哲思,他认为:“张志扬富于个性和穿透力的哲学语式属于直现心性一路,并带有明显的黑格尔、海德格尔言式的痕迹。如此形而上学言路在泛科学化或哲学语文学化的时代会遭遇理解上的困难”。萌萌出身于欧洲文学史专业,但多年来更多地是关注和研究公共语言的个人表达,体现了女性经验的自我意识的照耀。 

四、海南文学的网络风云

  • 有了互联网,天涯就只在咫尺

    我是一个副
        海南僻处南方蛮荒之岛,与世隔绝,文化交流一向比较稀少。然而有了互联网,天涯就只在咫尺。在著名的人文社区——天涯社区里就活跃着不少的海南作家的身影。他们自得其乐,不求名利,泡在网上,享受网络写作的乐趣。莫晓鸣在海南一家里发表的“城市笔记”系列,博得了海南网友的喝彩。阿廖的长篇新作《男根》在舞文弄墨首发之后,目前已经有上百万的点击,吸引了无数网友的目光。阿廖的游记《欧陆拍砖:一个中国男人的欧洲行》在散文天下更是一枝独秀。胡彬的小说《车祸》,同样在舞文弄墨首发,受到了不少网友的关注,有网友认为:“《车祸》是对现代文明的一次有力的批判。”其它诸如梅国云的《若水》《国防线》、唐彦的《原罪•天堂岛》、董永翔的《像妖精一样温柔》、伊秋雨的《午夜娶新娘》等小说,都在网上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现在越来越多的写作者通过网络走向纸媒的出版,海南作家清秋子即是如此。他最开始以《我是北京地老鼠》在网络上为人所知。后来转向历史小说的写作,出版了《明朝出了个张居正》、《魏忠贤:八千女鬼乱明朝》等著作。知名网络写手十年砍柴评价清秋子的《明朝出了个张居正》时说:“不仅好看,最可称道的是,他通过讲述精彩的故事,用理解、同情的悲悯情怀,写出了一个大政治家和他所处的政治体制绕不过的悲剧命运。”另外西门杏庵(陈清华)则在煮酒论史里发表了《金瓶梅典评》、《庄子为什么这样跩》、《孔子为什么这样红》、《毕竟是书生——晚明知识分子的思想苦旅》等作品,吸引了不少网友的目光。而王月旺(月望东山)的《那时汉朝》以个人性的笔墨重新解读历史的烟云,获得了大家的认可。
        散文一向写者众多,在天涯社区的散文天下就活跃着不少的海南作家,诸如杨沐、曾万紫、方便面3号(赵瑜)、黄谋云、南方岸(唐彦)等。杨沐的散文《可以叫生育,可以叫生生不息》还获得“天涯散文擂台赛07年6月最佳散文奖”,《可以叫生育,可以叫生生不息》,用干净而有节奏的文字,准确地表达了由切身体会而生发的人生感慨。在忧郁的笔调和无奈的情绪之中,潜行着“曾经沧海”之后的达观与通脱。具有穿透力的艺术眼光和敏感细腻的艺术思维,给作品带来了“插进现实”而获得的深厚和透彻。
        至于诗歌写作,一向是网络的特长。狂客青衣、江非、湖北邹旭、符力、杨沐、李少君等人都在网上留下了诗歌的足迹。值得一提的是李少君的天涯博客,乃天涯社区名博之一,大量的草根性诗歌及原生态的思想火花借着博客的渠道,为广大网友所喜闻乐见。刚峰先生是关注海南文化的一位网络资深人士,他的散文华丽优美,而其海南人文历史的书写可谓空谷足音,尚未得到充分的认识与重视。
        文学史就是自由史,就是自由精神的蒙难史和解放史,纵观“大国的文学”莫不如此。这些点滴的思想火花在尘世中沉淀下来,像零零星星的海贝,在寂寞沙滩的暗夜里闪光。此时此刻文学成为一种抵抗现实压力的手段。也许也是目的。 
  •     文学是寂寞的事业。但不排除某种轰动的效应,譬如大奖的颁布。事实上,文学大奖在客观上确实对文学的创作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应。就从海南的文学创作来说,以往的长篇小说颇为罕见。而海南奥林匹克花园长篇小说大奖赛在三年里就产生了近三百部的长篇小说,其中不乏文学精品。这个数量远远超过海南有史以来创作的长篇小说的总和。得益于大赛的推动,海南形成了一个本土题材长篇小说创作的高潮。秘鲁作家巴尔加斯•略萨曾经说过:“没有一位作家是想到为他的同类,或者是为了使人类生活得更美好而进行写作的。文学对于作家无异于大麻对于一个吸毒者。这并非一种职业,它要比职业更加深刻,更加内在和复杂些。人们总是根据自己,根据个人的问题进行写作的。写作是最具有个体性和自私性的工作。一个人写作是因为他有了切身体验,尤其是有了自己企图解脱的反面经验。”展望海南的文学,应该说潜力十足。时光悠悠,未来的海南文学更让我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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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编:老A